Category Archives: 光影旅行

永远有多远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1/28/8/wanglifeng065065,20070128143532.jpg[/img] 就算没有明天 他弥留的眼神依然为她永恒 就算没有阳光 她残存的泪光依然为他闪耀 题记——《永远有多远》 浪奔,浪流    万里江海,点点星光绕    人间事,多纷扰    化作滚滚东逝波涛    有泪,有笑    浪里浮沉着悲喜煎熬    鸿飞,泥沼    转眼间问谁人记牢    爱你恨你,有谁知晓    情逝水,无处可逃    走千山绕千道    直到天上万里云霄    人生路,路迢迢    谁道自古英雄多寂寥    若一朝,看透了    一身清风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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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战到底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27/10/wanglifeng065065,20060627192519.bmp[/img] 凌晨五点醒来,睡眼蒙胧,却由衷得想看一部电影。 清晨从来没有清醒过,于是选择了吴镇宇那副醉生梦死的神经质面孔。 《血战到底》,讲述了一个阳痿男人吴宇川几经波折重振雄风的故事,影片中有一句台词:阳痿并不可怕,变半夜凉初透态才是最可怕的。这是宇川的妻子说的,因为宇川在阳痿的阴影中变得越来越可怕,怀疑、妒忌、自虐这些黑色的情绪不断上升,他怀疑妻子的忠贞,甚至把他当作算命瞎子嘴里列数的小人,他相信自己必须灭掉这个最大的小人。然而,他却久久没有感知到妻子是为了帮他还债才没日没夜地去搓麻将,她没有选择离开,其实原因只有一个:她不想强求在他那里得到什么。最令人唏嘘的是,她竟然一直在担忧:如果哪一天宇川好了,会不会不再要她?一个女人的伟大或许恰好在于她的软弱。宇川一直苦苦寻觅的小人,具体来说,可能是身边的许多人,如人面兽心的秦老板,狐假虎威的讨债人,习惯冷漠的妻子……,但本质上是他内心软弱的自我,因为内心的软弱,他习惯了在那些小人面前妥协,甚至被征服。刘瞎子指点他灭小人的动机,本身不在于灭小人,而是在那些小人身上发现伟大的优点,从而真实地面对自我的软弱根源。这一招,可以叫做用敌人来成就自己。 最后,在讨债人洗心革面的笑容里,和妻子寒心的眼泪中,他真实地洞见了自己内心的软弱,他血战到底面临的最后一个敌人终于露面了,他用咬毒苹果来抵抗他,用拔刀相助灭秦老板来刺激他,最后终于感悟到只有选择放下,才是对软弱最坚强的反抗。 不知命者乐得糊涂,知命者徒添烦恼。要相信未来是可以改变的,只要懂得改变自我,一切皆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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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菊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6/25/12/wanglifeng065065,20060625225432.jpg[/img] 一片淡黄的雏菊,披着细碎的阳光,兀自散发着淡雅的清香和少女般柔和的光泽。在秋天的萧瑟里,它是唯一怒放的生命! 当《雏菊》片头这幕诗意般的影象收入我眼帘的时候,我仿佛置身于一处无比安静的角落,内心虔诚得如一个圣洁的孩子。 影片的开头和结尾出现的都是同一个镜头——几个人在屋檐下躲雨的镜头,刘伟强正是用如此朴素的影象使片中人物的生命实现了一次神圣的暗合,爱情在这里赋予了生命最瑰丽的色彩,因为它改变了一个人存在的意义。影片开头是一段关于爱情的独白:“雨终归是会停的,但我不至于相信这一瞬间就会出现我的初恋。”但爱情恰在雨停后奇迹般的出现了——惠英和郑忧在街头相遇;结尾则是一段关于命运的独白:“不管怎么样,未来是可以改变的。”而命运也恰在雨停后实现了神圣的转变——朴毅用双手托起一盆雏菊,在雏菊瞬间散发的绿光中他看到自己的另一个灵魂。在这里命运成就了爱情,而爱情改变了命运。 影片延续了《无间道》关于人自身存在状态的思考,并且同样用两个身份相反的男人支起扑朔迷离的情节。惠英,一个街头画家,在时光的缝隙里等待自己的初恋,本以为郑忧的出现使所有的秘密都得以解开,但事实的真莫道不消魂相却是让她陷入了一个警匪相争的恶性旋涡当中,尤其是郑尤死亡的真莫道不消魂相让她陷入了最沉重的痛苦当中,但正是郑尤的死亡帮她揭开了朴毅的真实面目,他既是负责暗东篱把酒黄昏后杀郑尤的杀手,又是那个一直给她送雏菊的神秘人。在这里,刘伟强用独特的叙事圈套将悬疑曾曾揭开,并恰到好处地实现了主题的完整性,使影片张力得以完美体现。 郑尤,一个深情而固执的男人,在一次次借用惠英进行侦察的过程中爱上了她,但他对惠英的爱是脆弱的,首先他没有勇气承认他不是那个送花的神秘人,而是借花献佛般默认了送雏菊花的假象,于是,他与惠英的爱情里渗透着从别处借助来的成分。再者他把惠英的受伤归咎为自己的过失,陷入自己的歉疚和软弱中难以自拔,而不是重拾勇气和力量去抚慰惠英受伤的心灵。这样的男人注定是得不到幸福的,因为他无法宽恕自己。 朴毅,一个孤独而执着的男人,在孤寂的逃亡生涯中,他发现了惠英,在惠英纯真的雏菊画和恬淡的笑容里他找到了一种感化自己的力量,并因此深深爱上了惠英。但他对惠英的爱是艰涩而沉重的,他无法摆脱内心的阴影去爱一个纯真的女孩,只能借助雏菊的力量来表达自己的心意,当郑尤出现在惠英面前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忽然变得很轻,似乎可以了无牵挂,但同时又陷入了一种深深的绝望感,彷徨让他变得心力交瘁。直到郑尤的离开和惠英的受伤,才让他获得了某种冲动的力量,开始去接近自己喜欢的人,但他依然用一种含蓄的方式去表达内心的爱意,后来郑尤的重新出现,让他再次萌生了退出的念头,他从来都不想信自己能给惠英带来幸福。直到最后惠英用生命响应了他的爱,他才发出“让我们重新开始”的呐喊,他的悲苦在于孤独,在希望与绝望之间的孤独。 影片的结局是残酷的,但残酷却不冰冷,朴毅最后用帘卷西风枪声抚慰了郑尤,用生命回应了惠英,用微笑超越了自己,他让心中的爱实现了最虔诚地释放。最后雏菊花出现的镜头,是他们生命延续的意象,雏菊花微笑向着太阳,仿佛在向世界昭示:只要心中有爱,终有一天会得到幸福的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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